講座

早期彩色默片的保存和展示/數碼時代的電影資料館(一)

節目:REEL TO REEL 影像溯源 2020「菲林技術觀往──彩色電影」
日期及時間:01.02.2020(六)16:30
地點:百老匯電影中心一樓講廳
主持:江千慧、羅海珊
講者:Giovanna Fossati 博士(荷蘭EYE電影博物館總策劃、阿姆斯特丹大學電影保育及數碼影像文化學科教授)

九十年代中期之前,早期彩色電影的研究仍被一眾主流資料館忽略,直至近十年歐洲不少修復所均以重現影片色彩為前提修復和重構,亦有不少相關電影節如Il Cinema Ritrovato、樸第朗尼默片展等,展示和推廣這些影片,很多經典作品因為這些機構的努力得以重現觀眾眼前,當中亦歸功於1995年荷蘭國家電影資料館(今EYE電影博物館)所舉行的「默片中的色彩」工作坊,講者Fossati博士就是當時其中一位參與其中的研究人員,研究早期彩色電影至今超過二十年,亦同時把題目應用到她另一個專長:電影資料館於數碼時代的過渡工作。

由於Fossati博士行程有變,講座改為以視訊通話形式進行。Fossati博士首先簡介荷蘭EYE電影博物館及她的研究,之後重點講述默片時期的彩色電影技術,並藉此介紹《Fantasia of Color in Early Cinema》一書,最後闡述電影資料館由類比(Analogue)過渡到數碼所面對的影響及工作。

早期彩色電影的要地──EYE電影博物館

EYE電影博物館於1946年成立,現址2012年落成,大樓內有四個影院及市內最大的展廳。在博物館不遠處有一座藏品中心,2016年開始運作,藏品包括五萬部影片,當中四成是荷蘭電影,六成來自其他國家,最早的作品可追溯至1896年。有研究估計早期默片有七成已散佚,而餘下的影片現存唯一拷貝大部分都存於EYE電影博物館。

早於1980年代,EYE電影博物館已開展以光化學技術修復早期默片的工作,不過礙於技術及物料的限制,1990年代初之前早期彩色電影都只能以黑白修復。1995年的「默片中的色彩」工作坊二十年後,EYE電影博物館再次舉行一個有關彩色默片的研討會「The Colour Fantastic: Chromatic Worlds of Silent Cinema」,藉此看看過去二十年有多少學者在這個範疇做研究,並與他們分享及交流早期彩色電影的修復與保存工作,成果後來更結集成書──《The Colour Fantastic》。

彩色默片技術的來龍去脈

研究人員可根據影片上的色彩效果來判斷其使用的技術,Fossati博士以這次節目其中一部最早期的彩色默片《翩翩巴黎人》(1897)作例子,分析手繪上色的色彩分佈;亦指出其他同樣來自美國American Mutoscope Company的藏品多是黑白,估計為影片上色的並不是製作公司本身,而是在發行過程中,發行公司或院商在影片上映前為其上色,帶出早期電影因拷貝發行到世界不同地方,同一部電影已可有不同的版本和顏色。主持亦藉此提及節目中另一部電影《西廂記》(1927),因現存唯一拷貝來自法國(現存EYE電影博物館),相信亦有機會是當年發行到歐洲後才被染色。


Fossati博士接着展示多部同為手繪上色的早期彩色電影照片:包括法國百代出品的《Fountains of Versailles》(1904),法國百代後來成為以模版上色技術聞名的電影公司,出品大量彩色默片;另外還有《Danse Algeriennes》(1902,法國,Segundo de Chomón導演)和《Inventor Crazybrains and His Wonderful Airship》(1906,法國,佐治梅里耶導演)。Fossati博士亦以《A Trip to Jupiter》(1909,法國,Segundo de Chomón導演)、《La Dentellière》(1912,法國,Léonce Perret導演)及一部尚未辨認到的法國百代作品介紹模版上色。模版上色比手繪上色快捷,只需將待上色影片複製作模版,以專用機器裁出需要上色部份的輪廓,通常是場景,就可用印刷方式塗上染料,色彩效果亦比手繪上色的影片更清晰鮮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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